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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电羊性思想,路在何方?

admin 2019-09-28 268人围观 ,发现0个评论

文本文为泽传媒CEO杜泽壮原创文章。如有其它公众号申请转载,请联系公众号“翰林杜”后台。原标题:被撕裂的广电

刚刚过去的8月,39C、40C的高温在多地连日上演,丝毫没有入秋的迹象,人们感受到的是炎炎酷暑,而那些在下行行业里工作的则是另一番感受——拔凉拔凉的,如同被打入了冷宫。

这其中,就包含广播电视人。

“今年预计亏损20个亿”“一线阵营全面亏损,更别提其他家了”“至少要拦腰了”“如何减少下滑是大领导最关心的”……一连串围绕亏损、下滑等关键词将各台连起来,空前一致。

曾几何时,广电人是社会的骄子,是邻里眼中的人上人,是无数怀有梦想的优秀青年男女择业的首选,但就在眼下,却被历史车轮无情碾压在地。

前些年个别人的离开广电,快速沦为了现如今批量地逃离广电,从中央到地方,从管理者到领军者、执行者、操作者,“逃离者”比比皆是,层出不穷。

在时间标尺里,无论多风光无限的企业行业,都会萧条消亡,曾被光环加持的广播电视行业也难逃宿命。

伏笔是多年前埋下的。

对于广电遭遇的这场非季节性严寒,杜大夫将从以下几个方面回顾历程,探究成因,通过行业发展的侧面,抛砖引玉,非为求全。

望摒弃积习,防微杜渐,转危为机,度过难关。不准之处,见谅;不足之处,海涵。

坐地收钱,自废武功

不久以前,新媒体尚未出现,资讯和娱乐传播的渠道少之又少。

作为媒介新贵,电视在眼球和耳朵上同时满足着人们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,受到追捧。

频道=金钱。一时间,各地电视台都在力争多开办频道,电视频道成为稀缺资源,改革开放后短短数年便开创了频道为王的时代。

一来众多广告客户蜂拥而至、送钱上门,二来广告部的人大都来自市里省里甚至更高部门领导们的亲属,半路出家,没几个科班出身,广告、市场营销等学历背景更属凤毛麟角。但是钱太好赚了,这一来二去,再有能力的人也难免沦为提笼遛鸟的晚清“八旗子弟”,马背功夫尽废。几乎没有人变着法地想如何提升广告客户的满意度,如何升级广告产品和服务。

长期的单边市场环境惯坏了一部分广电人,使之渐渐抛弃了契约精神,随意毁约、提价,对广告主毫无悲天悯人之情,并堂而皇之地美其名曰是为了增加收入。而在当时,业界竟无人对该做法提出异议。

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。

如果二十年后全国的频道数依旧屈指可数,如果技术没有发展,如果新型态的网络社交媒体、视听媒体没有出现,频道为王的时代或许还将延续,电视台仍然过着丰衣足食的快乐日子。

然而,历史前进的车轮不以个别群体的意志为转移。

且不说来自外部新媒体的冲击,电视台内部频道数量的激增,就已经让电视台内部产生了贫富分化:

上星综合频道(简称“卫视”)占据了省级台的大半资源,和央视各频道一同挤占了各类地面频道,包括市县台的资源;

一窝蜂上马数以百计的数字有线电视频道,成了难以自给自足的“鸡肋”,日趋边缘。门前冷落鞍马稀,频道里的人大都陷于暗牖空梁之落寞;

电视台内部,不同的广告部门为争夺广告资源大打出手,不惜损害电视台的整体利益。

行业壁垒,隔绝创新

现如今,电视台的上述做法依然普遍存在。积习的根源,传播内容的政策引导性强,受干预大,而非市场主导。

多年来,很少有哪档节目因政策兴盛,收视万人空巷,倒是常见各类限制,让一干脍炙人口的节目无法继续播出,或刚刚历经万难孕育好,尚未出世便胎死腹中。

莫说一线阵营,二三线流产的项目,也不胜枚举。蓦然回首,几家欢喜几家愁。

杜大夫深信,尽管结果不尽人意,但政策的初心是好的。原因何在,竟成了谜一样的存在。

电视台所受限制与想进入行业的业外机构的遭遇相比,显然是小巫见大巫。

当年的中国首富陈天桥雄心勃勃、磨拳擦掌,试图进军有着3亿多家庭用户的电视行业,怀揣巨资于2005年推出了盛大盒子,无奈水土不服,不久便折戟沉沙。

或许,陈天桥最能感受彼时宣告维纳斯计划失败的微软公司比尔•盖茨内心的悲凉。

政策筑起了高高的围城,精心呵护着广电“一潭静水”。

在频道为王的年代,逐利的资本也很少能突破行业的禁区与红线,跨越这道墙。

墙里的人过着平静而悠闲的日子,墙外的世界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20年弹指一挥间。传统行业与新兴行业贪婪地分食着改革开放的红利,迎来了各自的大发展。

本世纪初还被广电视为“小兄弟”的电信,在市场的赛道上疯狂驰骋,已将“老大哥”远远甩在了后面;昔日里跑跑龙套的电商亦将电视购物丢在身后,摇身一变成为了光环照耀下的主角……

围城,阻拦“外敌”的同时,也束缚了自身的成长,隔绝了行业创新之路。

若干年后,中国买断了全世界的模式节目,行业爆发出了新一轮的癫狂。

貌似吸引了眼球、赢得了观众,实则一步步远离群众,远离健康良性的市场。

自此,再无人有动力去苦苦创新,转而研发新的节目模式。

转眼到了2018年,乌云压境,全行业普遍亏损。屋漏偏逢连夜雨。小崔一针刺破了猪皮,后果很严重。视界一下子安静了。

有系无统,幽怨久矣。牛皮吹广电羊性思想,路在何方?爆了,钱没了,人走了。自然就安静下来了。

频道为王时代,人们趋之若鹜,托关系、找门子竞相进入广电工作。

在反映行业繁荣程度晴雨表的美女指数榜上,电视台曾连续多年卫冕,引来了无数业外人的羡慕与嫉妒,而对业内的半边天来说无疑是一种福利。

近几年,行业里新来的人少了,离去的人多了,这种福利也另觅高枝,让新近入行的半边天对着房地产、广电羊性思想,路在何方?BAT、电商们眼馋,慨叹“生不逢时”。

逃离广电的人一波波,如同秋雨一场场,让这个走向萧条的行业越发肃寂。

列夫•托尔斯泰在《安娜卡列尼娜》里讲过:“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,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。”对广电而言,逃离者都有相似的原因,守望者各有各的考虑。

逃离一部分来自于对物质的追求,但更多源自于情感层面:内心的需要得不到满足和释放的。它们有进取、有虚荣、有贪婪、有委屈、有无奈、有伤感、有忧虑……

一个台长带着一群道长,一朝天子一朝臣,谁管身后事。

体制机制的弊病尾大不掉,伴随行业发展至今。

台与台、台内部矛盾重重,互相掣肘地过了几十年,形成广电行业“有系无统”独一无二的局面。

在频道为王时代,围城里郁郁寡欢不得志的,出城后没有太多选择,只能勉从虎穴暂栖身,强颜欢笑。

技术驱动媒体变革,新媒介形态呈现井喷式增长,新行业、新平台,乱花渐欲迷人眼,也撕开了传媒人才的巨大缺口。从纸媒到视听媒体,从中央媒体到地方媒体,传统媒体人加快了流动的步伐。

一时间,影视IP走了到风口。“有个剧名就能融资”“猪一样的剧本也被资本吹广电羊性思想,路在何方?上了天”。

截画面、去台标,拿来就用的侵权做法已满足不了变大的胃口,抄袭剽窃炒概念之风盛行,挠破脸皮的互撕场景频频上演,肆意践踏着彼此的版权及尊严。

其实,走出围城的影视民工,都在追梦而奔,但顺利完成华丽转身的凤毛麟角,大都仍趴在各类媒介和节目公司的最前线,重复地干着在老东家那做的同样的事,意淫着有朝一日推出个爆款IP,挥斥方遒、一夜暴富。

羊性思维,路在何方

生于忧患死于安乐。

体制内长期的养尊处优,让大部分广电人失去了从市场中“捕食”的坚爪和利齿,失去了与其他食肉动物搏斗的斗志与技能,更失去了独立自主生存的意识和能力。

开疆拓土,何从谈起。

早在2013年,杜大夫便撰文指出,“作为传统事业单位的电视台要成为市场竞争的主体,尽快释放‘狼性’”(选秀节目要驱散“羊性”,释放“狼性” 2013年7月发表于人民网传媒频道),否则面对新媒体带来的多屏冲击,“未来的生存空间将更狭窄”。

在2016年参加中国广播电视梁文道紫金论坛做大会发言时,杜大夫再次呼吁行业尽快释放“狼性”,然而,听者芸芸,应者寥寥。

话语权日渐旁落的传统媒体,在持续走出一条影响力下滑弧线后,上峰表达了急切的心情,频频关注。

怎奈,被营收急剧下滑困扰着的台长们,仿佛满脑门子的官司,一门心思创收,好解决万千人的吃饭问题,又有多少经历和心思用在推进媒体融合,拓展新媒体的业务呢。

五年过去,融合传播没有质的突破。

传统媒体广电羊性思想,路在何方?犹如延着下沉轨道疾驰的列车,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,反而愈行愈快。影响力、营收力、(行业就业)吸引力三低。

不要归咎于技术的进步,更不要怨恨于多屏分流了用户,只因安逸限制了传统媒体人的想象力,限制了拼搏精神,也限制了媒体人原本必须具备的感知新事物、发现新现象的能力。

媒体人失去了嗅觉,变得越来越迟钝,脚力、眼力、脑力、笔力尽废。

不会看病,当什么医生。

不会教书,做什么老师。

不会拿枪,当什么军人。

习近平要求宣传思想干部要不断增强“四力”,把准了媒体的脉,恰逢其时。

都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,为什么不学传媒的反倒成了新媒体大亨,有必要反思。

其实,这中间只差着狼和羊的距离。

脚下的路是自己走的,脚上的泡是自己磨的。

在新中国成立70周年之际,愿广电人当自强,真创新、创真新,从自我做起,开拓新通道,寻找新地标,在新时代踏上新征程,实现涅槃。

广电人,且行且珍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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